蕭景一聽這話有一秒的愣,聽著侄女很大了,要是以往就會說不認識你妻,改日大家見面認識認識。

  但是今日的他真的被忽悠了。

  蕭無大概是發跡之后就有個女子,這個女子給他生了個女兒,但是名分一直沒有。

  “你也是時候給人家一個名分。”蘇妤這個時候很壞的拆穿,“人家跟你風里來雨里去的,可是患難之情,所以當值也該結束了,回去好好陪陪人家。”

  “您這可真是幫親。”蕭無笑著“不過楊思琪這一無所獲,楊華把人抬回去的時候,也仔細的檢查了,甚至下葬的時候都不放心,又檢查了一遍,可龍虎標依舊是沒有找到。”

  蘇妤道:“這個東西有多重要想必她早就知道,如此推斷這也是個有野心的女孩,從小就生活在金玉奴的面前,看盡了權利帶給的別樣生活,可能金玉奴以前還許諾過她什么?如今所有的一切如夢幻泡影的打破,所以才會下定決心,有了自己的打算。”

  “這個打算應該在你坐上了位置才有的。”

  “同樣的年紀,看到了不同的光環,對自己也產生了夢想。可是夢想又得有根基,除了手里掌握了龍虎標,她一定還擁有別的。”

  蕭無點頭,“您指的是她擁有了一定的后盾。”

  “對,一定是有人在支持著她,不然一個女子就算膽大,也不可能那到這本天地。”

  “可是什么人擁有這份能耐?”兩個人想著,沒有在言語。

  漫步在徐徐的清風之下,月光拖的三人一地的身影。蕭景靜靜的聽他們說什么,不知想到了誰說了句,“楊將軍曾經要殺了我,她倒是給我送去一個地方,我感覺她對那里的人格外的信任,而且憑借著我的直覺,感覺都是訓練有素的,而且武功都不低。”

  蘇妤和他對視,“可見到了那里的主要人物?”

  “應該是見過一次吧!”蕭景道:“而且楊思琪稱呼他為什么宇。”

  “蒼宇對么?”蘇妤是脫口而出。

  “好像是。”

  蘇妤聽到這點頭,“真是一個攪屎棍,到了哪里都是臭烘烘,惹人厭。”

  蕭無一笑,“怕是很快就會被楊華釘上,因為楊思琪在這人來到鸞國之后,兩個人就秘密幽會,詳細的很快就會查到。”

  “那就在他查到之前,讓侯爺見到這個人,也好確定一下東西是否在他身上。”

  蘇妤正在吩咐這件事情的時候,沒有發現蕭景的眼神轉了轉。

  蕭無去了宮門口的辦公殿,他是今夜的職業大臣,已經連著有半個月在這里值守,那些不想值夜的大臣看見他想值夜,一個個借故找他換班兒,不是家里的老祖父病了,就是家里的老祖母病了,需要兒孫在床榻前盡孝。

  蕭無笑著不揭穿,但等一日給他們做一個考核,到時候全部傻眼。

  蘇妤回去的時候又給孩子喂了一便奶,該說不說是綠袖給她開的方子,不但讓她身體恢復的很快,氣血來得很足,就連睡眠都格外的好。

  喂完孩子給兩個寶貝又洗了個澡,小小的人已經享受著這個過程,不會像一開始那么哭鬧害怕,甚至還沒洗完的時候就會睡著,乖乖的讓人暖化在心里。

  蘇妤看著自己的兩個寶貝,終于沒舍得讓蕭景抱走,就放在自己寬寬的床榻上,看著兩個寶貝她也安然入眠。

  只是要睡著的時候心里不太踏實,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,但是的什么也沒有等到,迷迷茫茫的就睡著了。

  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人弄她衣襟,這已經是睡夢當中養成的習慣,有時候她甚至都不會醒,在某些人的幫助下完成喂孩子睡覺兩不誤,但是今天她機靈一下醒了,因為感覺某人的手有些涼。

  大概也是察覺自己的手有些涼,放下那個可以側臥吃奶的孩子,趕緊交叉著把手插在了腋下,然后又輕輕的用嘴吹了兩下,才抱起另一個掙扎不干的孩子,奶的香氣已經誘惑了小小的孩子,在他們認奶的這段時期,沒有其他的可以誘惑得了他們。

  過來坐在她的身側給大的喂奶,這一次蘇妤更加清醒的知道,這個人絕對是在外邊趕回來的,而且趕著十分的急。

  不然以他對孩子的小心翼翼,根本不會讓自己手涼就去觸碰孩子。

  蘇妤迷茫的眼睛看他,“你又出去了。”

  蕭景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直到手里的孩子吃完了。

  把他們又輕輕的放回,然后很自然的和衣而臥,就在兩個孩子的旁邊。

  其實在兩個孩子降生之后,都是他一直在陪著,今天晚上算是孩子在哪兒他在哪兒。

  “你把外衣脫了吧,有涼氣。”也不知道這人在哪里行走過,他的身上似乎都有潮氣。

  蕭景看著她,“事多。”

  說著把外衣中衣都褪去,只留下一條裹褲。

  蘇妤看著他那背影,除了是久違的依舊是熟悉的,甚至肩頭上的傷疤依舊看的見,因為受過不止一次的傷,疊加在上邊的傷口都是錯落著的。

  “蕭景。”蘇妤很是輕松的念了一句。

  “干么。”蕭景說了這句后,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腦袋。

  蘇妤不由得偷笑,用被子掩著自己的嘴,但是悶笑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。

  蕭景修長的胳膊伸過來,拿著被子給她全部蓋上,“讓你笑。”

  蘇妤直接拉住他修長的手,“過來吧。”

  蕭景感受她指間帶來的溫度,明明是暖暖的他就感覺是燥熱的。

  “妤兒,我以前是這么稱呼你的,對吧?”

  蘇妤聽著久別的聲音,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,道:“瀚文,老天終究待我不虧,我們彼此之間也算是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,但是難得的是你依舊在我身邊。”

  聽著這么掏心掏肺又暖心暖胃的話,蕭景在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,一個燕子翻身過來,壓著被子緊緊的抱著懷里的人。

  “妤兒。”他沒有多余的話語,“以后我會真誠的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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